香港
烛光集会,李兰菊发言:30年记住所有细节,记住他们生命最后的体温
(编者按:30年前,香港学联代表李兰菊在北京支援八九学运,1989年6月,她见证了清场一幕,以下是她今夜在支联会烛光悼念集会上的发言,经端传媒整合初稿及现场发言刊出。) 作为天安门的幸存者,为六四屠杀做见证,向来是责无旁贷。但雨伞运动之后,我曾经心灰意冷。尤其局势开始发展得太过似六四镇压的前夕。于是,多年来抑压著的伤痛一次过暴发,压跨了我的精神健康,这几年,我也需要医生和药物的帮助。所以当支联会联络我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站出来做见证。直至占中九子罪成,朱耀明牧师的一篇陈情信,我终于明白到,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要有勇气作正确的决定。能够多走一步,就多走一步! 多年来,我在海外一直参加多伦多支持中国民运会的工作。在海外推动中国民主运动,
“妈妈你说今天晚上会开枪吗?”——天安门母亲寻觅三十年
1990年,张先玲扫墓,看到儿子的骨灰小盒子有一张纸条:“我们是同命运的人,在六四中我失去了丈夫,现在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我有许许多多的想不通,如愿意,请同我联络……”
六四舞台庄梅岩:我们不能不做,香港人不会习惯那种没自由的生活方式
“直至来到第三十年,才终于觉得是时候要做点事——并不只是因为事情经过长年的沉淀、人生经历多了、心态转变了等,而是因为社会也变了,变得愈来愈扭曲。”
评论| 【书摘】《重返天安门》:八九民运的成都现场纪实
成都政府采取了迅速而严厉的报复行动。到了六月十六日,已有106人被捕。六周内就执行了第一场处决......。成都从未出动解放军。但警察与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联手镇压抗议,使得公众对其的敌意非常强烈,以至于有段时间一些警察不在公开场合穿制服。
六四报导在香港:抵抗时间流逝、采访管控和中央划线
“有些被访者二十周年时找到他们,廿五周年时已经不能接触到了。” 香港传媒人如何年复一年讲述六四?我们采访了《苹果日报》副社长陈沛敏和香港电台公共事务组高级监制薛友德。
六四去国三十载,若在故土上不能说话,与流亡何异?——张伦专访
他是当年北大高材生、也是广场纠察总长;是语言不通而茫然失措的流亡者、也是大师门下的高足;是被三个孩子弄得手忙脚乱的父亲,也是无法床前尽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