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年轻人:七一这天,他们为何冲击立法会?
他们或许来自不同的生活环境,有不同的思考和情绪,但都同样希望去告诉社会:到底什么是暴力?为什么他们要冲击?他们不可忍受的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这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更激?
他们或许来自不同的生活环境,有不同的思考和情绪,但都同样希望去告诉社会:到底什么是暴力?为什么他们要冲击?他们不可忍受的是什么?为什么他们这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更激?
“失控”意味著我们认为还有更和平的办法来实现5大诉求,但是其实没有,我们没有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可控”的,我们没有人知道运动下一步应该继续怎么走。
2019年六月,香港人在反《逃犯条例》修订的抗争中改写了自身的历史。然而,改写历史者的脸庞,究竟是什么模样?一群由台湾自费飞往香港访谈的青年,试图回答这个艰难的问题。
香港市民对自己城市实质自主和自由的诉求,正好跟一个正在兴起的威权中国发生冲撞。中国可以与外界平起平坐、直接协商,而香港的特殊管道和制度也因此逐渐失去了意义。
今日(7/1)是香港主权移交二十二周年,香港民间人权阵线依例举行七一游行,今年适逢反《逃犯条例》示威,情势格外紧张。自凌晨四点开始,便有群众于湾仔金紫荆广场预备向升旗典礼抗议;下午一时,开始有群众以器械冲击立法会玻璃门,警方则喷射胡椒喷雾阻止,但在下午四时左右,玻璃门仍有一半已几近破碎。同时,民阵游行出发,改以遮打道为今年游行终点。沿路有不少市民脱队前往声援立法会行动。 下午一时许,有示威者趁警力大量在立法会戒备之际,拆下金紫荆广场的中国国旗、升上黑色区旗,并将一旁的香港区旗降半旗,向三位在示威期间自尽的运动者致哀。国旗与黑旗随后旋即被取下,政府于下午五时发布消息表示,“由于湾仔金紫荆广场的旗杆及旗台,需要进行维修工程,
作为港大法律学院第一届毕业生,陈景生数十年目睹香港法治变迁和政府变质。他抨击政府假藉“依法办事”,实则有权用尽,表面一国两制,实则一国一制,但他说,千万别误会他反中国,只是他的爱国,和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