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物
专访缅甸诗人Ko Ko Thett:仇恨言论是唯一的语言暴力
我用英文写作,持芬兰护照,为什么就卸不去缅甸的政治和文化包袱呢?仇恨言论是唯一的语言暴力。有时候它听起来很有礼貌,但是它指向的人能够感受到它的暴力。
City Walker:你在2015,坪洲却在上世纪
住在香港太久,就意识到有个坏处:美其名是发展、发展及发展,其实是对旧物不懂珍惜,近年即使民间大力鼓吹保育,但结果仍是敌不过地产商及政府,市区每日也在变,发展之手还想延伸至郊野公园,不禁叫人叹息。 幸好还有个地方,能凝住那动人时光,它是坪洲,大概就是因为它的不起眼,提起去离岛旅游,大抵只会想到大屿山、长洲及南丫岛,没有成为旅游热点,反而令坪洲一砖一木得以保存,踏足这片小土地,仍然感受到八、九十年代的气息及氛围,没有特意迎合外间的发展,成就了停留时光的坪洲。 纯朴的老香港情怀 大概就是看中这点,导演刘伟恒取景这个只住了五千多人的小岛,拍下了一套《王家欣》,故事背景发生在
Andreas Rühling:我完成了自己17岁时放弃的梦想
小镇医生 Andreas Rühling,退休时发现自己可以选择十七岁时放弃的那个理想:语言学。他成为班上最年长的学生,甚至比教授们更年长……
133年+11年:那些修建高第教堂的人们
圣家堂已经建了133年了,这是世界上唯一一座还未完工就被列为世界遗产的建筑物。 虽然它的主要建筑家安东尼·高第(Antoni Gaudí)相信“我的客户(上帝)从不着急”,不过,当前段时间,关于圣家堂主体部分工程将于11年后完成的消息出来后,还是令不少人松了一口气。 不管你是准备把去巴塞罗那观瞻完工后的圣家堂纳入行程表,还是希望速速启程,在高第的圣家堂被“破坏殆尽”前──不少人认为修好的建筑早已与高第无关,去看这座传奇建筑的最后一眼,都不妨碍你在这之前,看看《高第圣家堂》这部纪录片,了解一下正在盖圣家堂的那些人──建筑师、工头、雕刻师等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