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无尽:阿拉巴马,99%
和助教聊医疗保险,和护士聊一蹴及发的战争,和病人聊南方苦闷的生活日常,候诊室里的扯淡比床边指导丰富得太多。每次踏上一段充满未知的行旅,都让我想到十五年前的阿拉巴马,给我力量的那些人、那些故事。
和助教聊医疗保险,和护士聊一蹴及发的战争,和病人聊南方苦闷的生活日常,候诊室里的扯淡比床边指导丰富得太多。每次踏上一段充满未知的行旅,都让我想到十五年前的阿拉巴马,给我力量的那些人、那些故事。
梁圣岳父亲口述:4月26号下午3点多,我手机突然叮一声,是讯息的声音。念慈只写说,爸爸,请收mail。我英文不是很好,但意思我大概还懂,看着看着,我就看到圣岳被找到了,而且还活着,我很高兴,心里的石头已经放下一半了,可是当我看到接下去,看到一个unfortunetly……就知道不妙。
对梁圣岳来说,“山上的人”与“平地的人”是两种不一样的人。他期待自己属于前者。他希望自己“像山羊一样行走峭壁,像猴子一样勾着枝干前进,像山猪一样奔跑。”尼泊尔被困47天的山难之后,不过半年,端传媒记者跟他一起又一次进了山。
他有点厌倦讨论 iPhone 拍电影的话题,深信剧本必须深入到故事场景之中才能写好,还会用 Instagram 面试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