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英《后来的我们》:用台湾电影业的顶尖团队讲一个“中国梦”
虽是合拍片,但集结台湾电影顶尖人物的该片可算是“反攻大陆”的成功影片?北漂青年的情节,又令人想起讲述后六四时代的《动词变位》⋯⋯
虽是合拍片,但集结台湾电影顶尖人物的该片可算是“反攻大陆”的成功影片?北漂青年的情节,又令人想起讲述后六四时代的《动词变位》⋯⋯
无论上月美国犹太会堂遭人开枪扫射,还是这个月台湾反婚姻平权公投争论,新闻画面之间,我们仍会隐约见到Stan Lee创造出来的一个飘渺身影⋯⋯
与其说我们的身体是人类掌握命运的证据,不如说,是展示科技和化学品的试验场。一旦身体作为自我身份认同的根基被动摇,那么它就成为这场域上的游牧者,游走在不同的时代审美中。
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新闻剧场似乎在提醒我们,IG 夺冠并不只是一个少年华山论剑的青春故事,能够被官方喉舌认可、得到为国争光的机会,“属于我们的青春”要默默燃烧二十年。
一位美国独立出版社执行编辑谈到如何到加洲富豪区会见潜在金主,承受金主对她的衣著微言。她说,经营独立出版就是如何在金主意愿下保持编辑的独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