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一切荒诞都已经荒诞过了——由小说《大典》说起
我把《大典》称为反反乌托邦小说。它尝试在荒诞绝望的现实中推导出一丝缝隙,从而达到让人不敢想像的破局——《大典》的破局并不是革命,而是来自“科技专政”的失控和暧昧。但之后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令人掩卷悲凉。
我把《大典》称为反反乌托邦小说。它尝试在荒诞绝望的现实中推导出一丝缝隙,从而达到让人不敢想像的破局——《大典》的破局并不是革命,而是来自“科技专政”的失控和暧昧。但之后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令人掩卷悲凉。
光鲜表象之下,中国大数据产业是在稳步发展,还是在野蛮生长?在法律法规缺失的情况下,个人隐私与数据使用如何平衡?大数据的广泛应用,是会带来便捷高效的生活,还是让威权变得坚不可摧?
如果非建制派能够衷诚合作,在议会选举的整体席次将会更多,为何他们不这样做?既然有共同敌人,为何他们总是不能策略性地合作?除了根本性的意识形态不同外,有没有其他原因?
中国单方面逐步将台湾人,等同于本国公民对待,趋势是明显的;但同时,这正是因为原本的状态,较接近于等同外国人的对待,即使名义上不方便讲明。
“一个说很怕痛的客人,却没有休息,一口气让我从头刺到尾……”李净瑜的刺青师傅回忆。师傅没想到这么多人怀疑“那两排字是贴纸”。什么样的预设印象,催生这样的怀疑?这样的怀疑,会让我们忘记什么?
自李明哲案发生以来,台湾陆委会加海基会,无论是首长谈话、发言人回应或是书面新闻稿,数量多达几十则。但若要论有立场、有分际,还不如前总统李登辉办公室的唯一一篇声明……
台湾政府将“救人为先”列为最高指导原则,对李明哲案“带头低调”,民间反应也相对冷淡。“很多台湾人好像觉得李明哲案不关他们的事?”驻香港的人权观察者对此感到惊讶。
这种逻辑理据在当今的中国、香港、澳门都长期存在:因为风灾,所以要集中精力救灾,唔好搞咁多;因为经济尚要发展,要集中精力处理,所以不要搞政治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