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报导李明哲案,我被问最多的却是“刺青是真的吗?”
“一个说很怕痛的客人,却没有休息,一口气让我从头刺到尾……”李净瑜的刺青师傅回忆。师傅没想到这么多人怀疑“那两排字是贴纸”。什么样的预设印象,催生这样的怀疑?这样的怀疑,会让我们忘记什么?
“一个说很怕痛的客人,却没有休息,一口气让我从头刺到尾……”李净瑜的刺青师傅回忆。师傅没想到这么多人怀疑“那两排字是贴纸”。什么样的预设印象,催生这样的怀疑?这样的怀疑,会让我们忘记什么?
自李明哲案发生以来,台湾陆委会加海基会,无论是首长谈话、发言人回应或是书面新闻稿,数量多达几十则。但若要论有立场、有分际,还不如前总统李登辉办公室的唯一一篇声明……
台湾政府将“救人为先”列为最高指导原则,对李明哲案“带头低调”,民间反应也相对冷淡。“很多台湾人好像觉得李明哲案不关他们的事?”驻香港的人权观察者对此感到惊讶。
这种逻辑理据在当今的中国、香港、澳门都长期存在:因为风灾,所以要集中精力救灾,唔好搞咁多;因为经济尚要发展,要集中精力处理,所以不要搞政治改革……
解严30周年前夕,我们和德国「戒严台湾文学选集」编者Thilo Diefenbach(蒋永学)谈了谈。他说:“这世上少有比台湾遭遇更大外在威胁的民主国家”。
Liu Xiaobo Preface July 5, 2017 My praise could be a poison impossible to forgive:
“美丽岛事件发生时,我任职警总军法处,我曾担任军事检察官、军事審判官、主任军法官,督导过看守所,以及所有军事犯、叛乱犯业务。被关押的军事犯、叛乱犯,很多都极具才华,人才济济……但我不认为当年有冤假错案,只有‘不当’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