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者要诚实面对自己,透过有意无意的禁声,会不会真的在禁止肥胖这回事,会不会自知有份参与欺凌而不敢承认?
让我们检视群众的认知力和分析力在这十年间进化了几多。
靠公关赢得人心并不困难,但候选人的民望,能否在小圈子选举中兑换成选票?
“两公约”在台湾,大概只有在死刑存废争议或重大命案发生之际,才会以一种奇怪的负面形象出现一下,然后又在一片谩骂声中消失隐匿。
笔者不反对年金改革,却认为林万亿教授宣称退休军公教人员支领退休金确有“缴得少少,领得饱饱”的问题,有不尽公平厚道之处。
如此赤裸裸的语言,毫无传统政治演说中留给各方的余地,也让任何认真分析显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