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谢梓枫:“朋友”太多,是我们疏远 Facebook 的原因?
早前我看到一段 YouTube 影片,一位女生与一个不使用任何社交媒体的男生交往,她的朋友惊呼“如果你不能 tag 他,那他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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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我看到一段 YouTube 影片,一位女生与一个不使用任何社交媒体的男生交往,她的朋友惊呼“如果你不能 tag 他,那他真的存在吗?”⋯⋯
在马来西亚长大,我鲜有异族朋友;在伦敦生活,亦非社会主流⋯⋯那些经历告诉我,即便游走在社会边缘,也有权参与这个社会,发出自己的声音。
大陆的家,最终还是褪了色,成为一趟游程中的某个停留点,但最终还是要回家的,家在台湾。他们已经是台湾人——不管他们投票投哪一党,政治意识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2008年深圳维权女工如何与1819年曼彻斯特纺织工人连结起来?为什么2005年印度瓦拉纳西之后,是1830年的法国里昂?看似随意的跳接,有一条隐伏的历史之线贯穿着。
昂山素季或许记得独立建国时期的大缅族主义,但却也忘记父亲被暗杀前签订的协议,当中承诺:“边境地区人民将享有在民主国家里被视为最基本的权益与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