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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松炎被DQ之后:如果我早知结果,我就是跌入了1984的困局
被DQ四人中,只有他是循被喻为“小圈子”的功能组别进入议会的,他说过去200多天看到“专业议政”带来的突破,此刻的香港,不是悲哀,是震撼的“信息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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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戒严时期军法官刘衡庆:把军法断送掉,我们无颜见江东父老
“美丽岛事件发生时,我任职警总军法处,我曾担任军事检察官、军事審判官、主任军法官,督导过看守所,以及所有军事犯、叛乱犯业务。被关押的军事犯、叛乱犯,很多都极具才华,人才济济……但我不认为当年有冤假错案,只有‘不当’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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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郑南榕之女郑竹梅:如果我被迫待在加害者的位置,我会怎么做?
我并不认为父亲是死于白色恐怖。我父亲的死,是为了争取言论自由。这个悲剧发生的当下,台湾其实已经解严了。所以,台湾并不是因为解严,一夜之间就变得开放、进步、自由的。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应该要持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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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严后,「蒋公铜像」们的奇幻漂流
解严之后,数百座蒋介石铜像,从全台湾各地被“赶”出来,堆放在蒋的慈湖陵寝边,成了“纪念雕塑公园”。这些铜像,究竟如何从风风光光的伟人工程,变成历史的尴尬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