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唐南发:身为华人,对“排斥和歧视”知之甚深,我要帮助难民融入社会
在马来西亚长大,我鲜有异族朋友;在伦敦生活,亦非社会主流⋯⋯那些经历告诉我,即便游走在社会边缘,也有权参与这个社会,发出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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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来西亚长大,我鲜有异族朋友;在伦敦生活,亦非社会主流⋯⋯那些经历告诉我,即便游走在社会边缘,也有权参与这个社会,发出自己的声音。
大陆的家,最终还是褪了色,成为一趟游程中的某个停留点,但最终还是要回家的,家在台湾。他们已经是台湾人——不管他们投票投哪一党,政治意识上接不接受“本土化”。
2008年深圳维权女工如何与1819年曼彻斯特纺织工人连结起来?为什么2005年印度瓦拉纳西之后,是1830年的法国里昂?看似随意的跳接,有一条隐伏的历史之线贯穿着。
昂山素季或许记得独立建国时期的大缅族主义,但却也忘记父亲被暗杀前签订的协议,当中承诺:“边境地区人民将享有在民主国家里被视为最基本的权益与特权”。
80后的辽宁男生在台湾做了四年陆生,毕业返陆后再来台“经商”,就卷入国家安全案件,成了被捕入狱的“共谍”。这是证据确凿的司法审判,还是政治事件?台湾前情报军官、国安专家意见不一。记者五度探访周泓旭本人,同时访谈律师、调查局、外交部,试图还原新“保密防谍”时代的一角。
这本书“辩护”式的文革书写曾引发过学者们的争议,安舟的立论是:文革是中共革命路线中要求抹平阶级差异的结果,在1949年建政之后,中共试图将新政权打造成一个消除不平等的理想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