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礼与 me too,我们离性别暴力有多远?专访联合国妇女署副执行主任普里
时间到了2017年,不但被视为陋习的童婚、割礼,在很多国家仍为常态,频繁爆出的性骚扰丑闻和反对运动,对欧美国家而言也是破冰之旅——这一切让我们自问,离两性平等,我们到底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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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2017年,不但被视为陋习的童婚、割礼,在很多国家仍为常态,频繁爆出的性骚扰丑闻和反对运动,对欧美国家而言也是破冰之旅——这一切让我们自问,离两性平等,我们到底还有多远。
70年代末首次来港,80年代初期在这里定居,一直到1989年离开到上海,十多年期间,Greg Girard 拍下香港都市的容貌、香港人的日常、城市里的人来人往,纪录了这个刚刚经历腾飞的国际大都会的雏形。
“2007年是这样一个节点,好像中央是个sugar daddy,新长官又有办法,股市回升,失业率下降,大家有饭吃了。香港还怕什么?这样的乐观,这次会议没有再看到。”
社顶,一座被遗忘30年、失意的“酗酒之村”,花了12年,找到了新的舞步。他们在荒芜中长出新芽、与陆客诱惑共处,在观光与在地不失衡的前提之下,一题题进行修炼。
地域性、家族性、集团式等三大特色,让台湾垦丁的观光困在“人情”模式。30年来依靠“天掉下来的人潮”可以生存,如今陆客不来,垦丁能转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