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地台侨记事:华人不再?老面孔与新时代
失去了姓氏的华人,还是华人吗?不会说华语的华人,还是华人吗?“台湾来的人”也是华人吗?为了与中国领事馆交流,“国民党部”可以改名吗?留在大溪地的华人,各自有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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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姓氏的华人,还是华人吗?不会说华语的华人,还是华人吗?“台湾来的人”也是华人吗?为了与中国领事馆交流,“国民党部”可以改名吗?留在大溪地的华人,各自有不同的答案。
他们不会像特朗普一样鼓吹简单粗暴的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而是充满乡愁地提出类似的论调——“让瑞典恢复它曾经的美好”。
站在地狱的门口向里看,《潜行者》这架时光机 1986年,还是孩子的我在美国家中看著电视里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第四号反应堆吞噬生命;2007年,我开始用十年时间重返“故地”,在游戏里变成又一个潜行者,在核辐射、拾荒和战斗中,忘却今夕何年。
从简单的白米饭到每周一次的中餐,从孤独的泡面到聚餐点外卖,再到逐步升级的年夜饭,终归是中国学生在海外重获故乡、重构故乡的过程。
《社团条例》取缔香港民族党是否属于滥用?这条法例的使用方式会影响我们的自由吗?它跟23条又差多远?端传媒访问了香港大学法学院教授傅华伶,以及青年法律工作者组织“法梦”的成员黄启旸,探讨这些影响深远的问题。
用上数千亿甚或更多的资源去破坏海洋生态,建成一个可能会被气候变化肆虐的人工建设,这种不负责任、不可持续的开发行为是笔者不能苟同的。
在中华民国庆祝107年国庆的此刻,远在太平洋的大溪地岛上,当地的“国民党第一支党部”也迎来了成立百年纪念。国民党部为何在此?在大洋中央的小岛上、故乡与美国之间,当地华人如何在异乡走过百年岁月,终至姓氏逐渐散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