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函:贺建奎的基因编辑,真的是在探索未知吗?
这些事情都是有良知和底线的科学人不屑于去做的事情。要把对待贺这件事情当成第一次面对新大陆,或者克隆羊那样,是自欺欺人,无异于拔高了贺在这件事情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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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都是有良知和底线的科学人不屑于去做的事情。要把对待贺这件事情当成第一次面对新大陆,或者克隆羊那样,是自欺欺人,无异于拔高了贺在这件事情上的位置。
媒介如窗口,不同的媒介以其不同的形态,构建着我们看待外部世界的角度和广度。在娱乐至死和流量狂欢的时代,不妨先低头审视,这扇窗的形状,是否已成为我们看世界的形状?
他承认,对于一些质疑,回应是慢了;他承认,民主派仍然难以跟本土派沟通;他承认,面对建制派“素人”陈凯欣,有时不知怎回应。但他强调,就算没有大台,“政治”从来不能放一边。
一开始,二十出头的她们,在大学宿舍读书、讨论女性觉醒;接着,她们以裸露的胸部为“武器”,成了街头激进抗议的代表。从基辅到巴黎,她们被描绘成“第三波”女性主义的先驱。一晃十年,曾经的先锋,光环渐褪。
香港民主运动在当下最需要的,是要有把一盘烂棋下好的魄力。最合理的方法,是先做好基础的组织建设。
香港的补选结果却使人失望和沮丧得多,因为它所反映的远多于议席的失去——而是一个政治时代的过去,是由盛转衰的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