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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吕频:“女权五姐妹”四周年,女权核心组织者的贫困,与贫困的女权运动
此时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创造和供给另类的资源,这不是什么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关系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让社会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她是菲佣,也是摄影师:“我希望告诉人们香港有多美丽”
来港打工五年,Joan Pabona一边做家佣一边重拾大学时代的摄影梦。“要是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只要好好准备,总有方法的。”现在,她准备在结束家佣生涯,离开香港之前,用镜头回馈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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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白信:“新大汉主义”的兴起及其“内亚”意义——新疆纪行之二
“新大汉主义”在新疆的兴起,与其说是出于对少数民族地区极端主义威胁地方稳定的忧虑,不如说是传统汉地政权对边疆统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弃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改以强力的汉化政策为中心,推行汉民族主义的文化、经济和社会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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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日本人”的日本人:国族神话下的北海道爱努族
日本政府日前正式以法律承认北海道的爱努族为原住民族,等于正式打破了日本“万世一系”、单一民族的神话。究竟爱努人是谁?又是如何成为了“日本人”,再重新恢复为“爱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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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白信:冻结的堡垒城市,与消失的人——新疆纪行之一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让我看到一个堡垒化的新疆。从乌鲁木齐到喀什,从城市到乡村,几乎完全改变了原先的景观,颇有置身以色列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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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工生育之痛:被强制流产后,计生人员又把埋掉的孩子挖出来
韩姐舍不得买打胎药,她背起100斤的红薯箩筐来回跑、跳梯田、用拳头打肚子、用推磨的杠使劲往肚子上压……但无论什么办法,孩子就是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