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苏联史专家祖博克:在一场失败改革中利用知识分子,是件危险之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运动。知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在革命之前,在共产主义历史后期,知识分子都可能很容易激进化,从改革的力量变成毁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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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运动。知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在革命之前,在共产主义历史后期,知识分子都可能很容易激进化,从改革的力量变成毁灭的力量。
对他来说,十年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威权型政府如何学会因势利导,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们想要解释“成功”。而到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在驱动中国?中国将如何做出选择?
在非国大的胜利背后,却涌动着多股暗流,这给非国大和新当选的拉马福萨总统(Cyril Ramaphosa)未来五年的执政将带来持续的挑战。
“发现 2024 仿佛是《1984》之前,让我们搞清楚我们希望创造怎样的世界,什么样的保障是合适的,以及政府和公司使用科技的界限。”
支联会主席何俊仁表示,六四是很多香港人一生都不会忘记的,而一个地区的人会因为对于政权的不满,而持续悼念、抗议30年,在世界范围都是罕见的。
美国外交政策机构是时候认识到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是一项没有前途的失败事业了。在可预见的未来,真正重要的与时俱进的秩序是服务于美国利益的现实主义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