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赵鼎新:当前中国最大的潜在危险
一个正态的公共舆论空间分布在短短几年内就遭到大面积破坏,导致中间声音在社会上日趋衰弱,左倾声音冲高,以及激进的自由主义声音在社会上重新获得广泛同情并且重新被道德化。
Latest
一个正态的公共舆论空间分布在短短几年内就遭到大面积破坏,导致中间声音在社会上日趋衰弱,左倾声音冲高,以及激进的自由主义声音在社会上重新获得广泛同情并且重新被道德化。
在哲学教育的目的选择上,法国一开始的定位就是“自由思想的能力”,而只不是“维持政权”;或者说,即便是为了“维持政权”,也是一个应由“开明公民”根据独立自由判断能力选择的“共和国政权”。
2020年的大选如果是郭台铭胜选,这意味著台湾在中美对撞的变局中多了“拖”的本钱,减缓蓝绿、世代与南北分裂的速度……。但在此之前的问题是:郭真的能在国民党初选中出线吗?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条例》修订的让步,被《纽约时报》形容为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的最大退让。事后检讨,这次政治误判有几个主要的“死因”。
民进党把明明可以透过事先演练的选务所排除的缺失,一股脑地卸责给公投制度,透过恶意的修正,使其不再能够有效运行,实质瘫痪公投制度,侵害台湾人民手中原有的民主。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钟的冲突,都明显地以青年人为骨干。后雨伞一代在反《逃犯条例》修订一役中为何“突然出现”?背后有甚么样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