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报编辑台以具名社论指出:“这不是康乃尔历史上一段黑暗插曲,而是一再重演的阴暗模式。”
人们对社会正义体系如何运作、是否在运作都无法感知,甚至对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到底是什么样也失去了感知。
“我只是做著一份香港人未必愿意做、也不容易长期承受的工作。”
我很想用自己的声音去碰撞这个环境,再通过我收到的回音来认识它,锚定我自己的位置。
一个创作者最私密、最无法复制的判断,也成了可以被观察、被学习、被复现的对象。
俄罗斯喷射无人机时速最高达600公里,乌克兰的低成本防空逐渐失效。
那些重要的人生片段,你都用什么方式记住,又用什么方式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