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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与习近平“坦诚直白地”交流分歧,而习提出中国的问题要一步步来。
每一個生命,即使再渺小,都沒有義務為企業的荒唐或政府的利益買單。
“当你想抒发心情或是捕捉灵感,通常会使用文字,或是图像?先拿出纸笔,还是手机?”
当了13年小学校长,梁纪昌在香港无人不晓,却很少人知道他第六感很神,救过他性命,救了鲜鱼行小学。
「我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可以做些什么来。」「可是,我又为现在自己的不狂妄感到惋惜。」
占领旺角的日子过去一年,Fire他时而愤怒,时而故作不在意。无论占领还是日常,21岁的他都生存在边缘。
对历史反思而言,一年太短。对羁绊在时间中的个人来说,一年很长。雨伞后一年,我们想听见,那些说不出口的郁结。
女性身体是武器,也是靶子。占领运动中,何洁泓从“女神”冠冕沦为“公厕”污名,学着重新面对自己。
“其实我尽量都不想回金钟……橙村的帐篷、帐幕,面孔,所有细节虽然说不出来却历历在目。真是桃花依旧。”
中学同学群组里,有人控诉警察,Fion辩解,有人回覆说:“这是旧同学聚会吹水的地方,就不要说这些事了。” 群组就此沉底。
杜可风老马有火,临老创新,谈香港人的光荣与失落,谈心中的家,谈63岁的自己未来努力的方向。
港两地社会念兹在兹,视为“普世价值”的民主,在北京眼中则不是一种“价值”,而只是一种“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