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燕:都柏林-尤利西斯地理阅读记
就这样,我开始去爱尔兰,四次都带着三卷本的《尤利西斯》。这是对《尤利西斯》漫步式的阅读,似乎这样艰深博大的书,配这样的旅行刚刚好。和布鲁姆与斯蒂芬一起漫游⋯⋯
Latest
就这样,我开始去爱尔兰,四次都带着三卷本的《尤利西斯》。这是对《尤利西斯》漫步式的阅读,似乎这样艰深博大的书,配这样的旅行刚刚好。和布鲁姆与斯蒂芬一起漫游⋯⋯
《康熙来了》从创办之初,就往做一档真正的泛华人文化标杆类节目的目标出发,而蔡康永和小S两人之间的爱,以及带着爱的人性探秘,也成为节目的魅力所在。12年之后,蔡康永宣布退出“康熙”,小S表示“同进退”。《康熙来了》的告别,不仅是一台综艺节目的落幕,还反映着华人娱乐业的变迁。
马克.阿莱姆意识到:“一旦控制住人类生活的幽暗领域,便能行使无边的权力。”一切都被消灭在萌芽之中,很难想会有什么力量可以撼动帝国。这是否意味着帝国万寿无疆?
人们都记得他镜头下许多作家的肖像,他拍摄的陈水扁,还有他拍摄的雏妓和社会底层的人们⋯⋯《光影人生》具体而微呈现了一段淘洗自己、对镜解谜的过程。当镜头对着他人,也鉴照自我。
他们共同发展了一种新摄影,但中平在摄影方面迅速展露的天赋,令作为友人的森山大道亦产生一种竞争者的警惕。东松照明曾说:“如果说中平是一把剃刀,那森山就是一柄斧子。”剃刀口快锋锐,能瞬间切割或撕裂对象,而斧子虽钝得多,但持续性好,几斧劈下去能砍下一棵大树。
上月,中平卓马,一个在他因酒精中毒倒下之时就开始成为某种传说的名字,终于名副其实地成为传说、或者神话了。他曾用摄影介入斗争,作为影像的挑衅者,中平几乎做到了极致⋯⋯
凌晨一点,走上楼梯,荃湾大河道麦当劳一分为二,左边是辛苦了一天刚下班的打工仔,在回家前急急吃他们迟来的晚饭,长台围在一起的是点了一杯汽水,坐了很多个小时的学生,他们在讨论着功课或是小组报告,嘻笑声不时传遍全层。右边是非正式的睡眠区,每天这个时候都有十多二十人在卡座或是连放在一起的椅上睡着。时间还早,播放的陈奕迅新歌《起点‧终站》有点吵耳,当中两、三个人似是仍睡不着,在看报纸和戴上耳筒看手机中的电视节目。穿梭左右两边世界的是一位老清洁女工,吃的不会到右边,睡的不会到左边,各不打扰,一切也似有默契。 凌晨两点,荃湾沙咀道麦当劳。推了一架手推车旧报纸来的大叔,台上放了杯麦当劳纸杯盛的水和一台旧式体积很大的收音机,他边看那份发黄报纸边以专家的口吻说:「他每天工时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