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燕写都柏林:一朵云竟是永恒
在圆堡平台上斯蒂芬望见一朵云。几十公里之外的都柏林城里,几小时后,漫游到多赛尔街上的布鲁姆也在遇到这朵云。而我,在差一天就一百零九年时,作为读者的我,也望见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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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圆堡平台上斯蒂芬望见一朵云。几十公里之外的都柏林城里,几小时后,漫游到多赛尔街上的布鲁姆也在遇到这朵云。而我,在差一天就一百零九年时,作为读者的我,也望见一朵云。
在今日的北京街头,有时会看到一些很熟悉的地名。却因为周围环境大变,怎么也和头脑中的那些历史地点联系不起来。假如你走出北京大学的西门,可以看到几间卖烧烤的小铺,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从小巷中窜出来。你若是细心,还可以看到几个街牌上写着“畅春园”。“畅春园”,对,就是那个“三山五园”之一的“畅春园”。它在“三山五园”中最早兴建落成,康熙帝曾驻跸于此,后来逐渐变为祭祀场所,今日,除了被圈起的小山门,它已然“尸骨无存”。 走过了 5 个城市,“三山五园文化巡展”来到香港,
今天我发表这篇记录,心里不是没有犹豫、怀疑和恐惧……我仍然记得自己对于所在国家和社会的幻想:在我想要生活的地方,任何人都不会因为像浦志强这样的微博而失去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