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榔的诸般滋味说不清,但它却伴着台湾走过由农转工的岁月:替工人提神、伴台商奋斗、养育无数农家子女长大成人。
为何随机杀人、自杀潮层出不穷,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社会?
我们不要只有浪漫悲情的小农故事,亦不要只有重视单一效率因素的企业农,我们应有更多农业的新想像。
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至少有27种属于香港人的语言,这些语言正诉说着香港人口的演变。
这一次,保罗毫不担心奥运会会因为罗塞夫离去而受影响:“欢迎夏天来巴西吧,一切都只会更好。”
《刑事罪行条例》第9条及第10条,甚至是23条立法,也不可能在香港完全禁止有关“自决”与“港独”的言论。
“超市里会卖真空包装的醃渍食品,看起来很好吃。我就想如果把人也这样包起来,会不会看起来也非常好吃呢?”
九州地区本就很少地震,这次的熊本地震烈度达到七级,日本过去二十年也仅有过三次,上一次就是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
土地紧缺下,深圳政府将目光投向填海。而事实上,全中国的沿海城市都在躁动不安。一场“新造地运动”正在兴起?
野岛刚的故宫学是杂学的,也是博学的,从两岸到日本,从政治历史到文化艺术。
失序是人在疯狂的社会中挣扎的轨迹,可惜这样的挣扎不容易被理解。
如何看待2015以来的金融政策,中国政府可否解决金融去杠杆化、消除产能过剩和抑制房地产价格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