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传媒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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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小红帽”奋战20年,反性骚扰走到目的地了吗?
社运者常说“没有死人,是过不了法案的。”但倘若没有一些被忽略的个案累积的不满能量,悲剧案件最多只有一天的寿命,无法成为引爆点。但另一个更残酷的角度或许是:有时死了人,也不一定够推过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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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谁来为“所有华人”说“黑猫中队”的故事?
在还飞战斗机时,每当我升空迎战,和解放军在空中短兵相接时,我总会浮现个念头:我们两个,有一个人今天晚上不能回家吃饭了。 ——国军飞官杨世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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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王国:手臂上的十字架
关于他的各种奇怪说法在病区里流传。有说女友嫌他没本事,不久便离他而去,他接受不了就“发疯了”;一个版本说他认识了很多猪朋狗友,在外面疯玩就得了怪病;有些更激烈的意见认为有纹身的人皆为不法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