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雅虎香港新闻部被全体裁员，大部分员工的最后上班日是3月31日，只有小部分员工会过渡至第二季。今年三月底后，雅虎香港新闻将不复存在。在我们今天刊出的报道里，有员工说新闻部解散的前夜，他还在和上司讨论3月19日采访宏福苑听证会的安排。第二天收到解散噩耗，他的感想是：“好似‘嘭’一声撞咗埋墙，有点像失恋，很突然跟你说分手，然后就没弯转。”

看到新闻和网上铺天盖地的哀嚎，我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这年头新闻平台一家一家裁员﹑倒闭﹑“没弯转”，频率密到似乎已经不能算是新闻。然后同事们在聊天群说起，《华邮》大裁员之后好像已经没甚么新闻能让我们惊讶了。但又有人提起原来Buzzfeed News也经历了大地震，大家才说：原来Buzzfeed也不行了吗？前几年不是看它还风风光光的吗？台湾同事又补充说，TVBS和镜电视之前也是裁了一波。而如果说这年头做新闻本身就难，在香港做新闻，基本上和打游戏时玩survival mode差不多。这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

在商业社会，适者生存和零和游戏似乎是牢不可破的法则。最近ChatGPT因为种种争议出现退订潮，许多用户转向竞争对手Claude，后者订阅人数大幅飙升，一度登上美国App Store免费App榜首（而且Anthropic被国防部（战争部）制裁，也让Claude 收割了一波“道德粉”）。Claude不会因为OpenAI走下坡而走下坡（只是个比喻，OpenAI还算不上在走下坡），正如苹果不会因为三星销售下滑而倒闭，可能还因此能赚更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