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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星、动漫到交白卷:台湾高中生从“不对劲”中摸索出的性别答案

台湾推行性平教育逾二十年,高中生的性别意识却往往不是从课堂长出来的,而是在追星、动漫、阅读与日常的不对劲中,自己摸索出路。

2025年12月11日,台南女中,教师刘姿在性别平等多元选修课“女力女丽女立”上讲课。摄:唐佐欣/端传媒
编按:“Z世代”,一个频繁出现在公共讨论中的名词,被人们谈论、分析,也被贴上各种标签。他们的成长几乎与社群媒体的兴起同步,限时动态成为日常,演算法成为叙事。

这个世代,往往被视为破碎时代的缩影:分众的社群、碎裂的公共空间、短暂的情绪连结。他们被凝视、被定义,但“Z世代”真是一个世代的现象,还是他们被上个世代书写下的结果?

端传媒推出“成为Z世代”系列专题,从个体出发,探问他们的精神、情绪、爱与慢生活,并探问在失序的网路世界里,这个世代如何在被压缩的公共空间中重新学习参与,重新想像“我们”。本篇聚焦台湾高中生的性别意识:这群15至18岁的学生,是接受完整性别教育的一代,但他们的性别意识,往往不是从课堂上长出来的,而是在追星、动漫、阅读与日常的不对劲中,于体制的缝隙里自己摸索出路。

Evon放下手中的原子笔,将答案卷翻回正面,上头一个字也没有。

2025年9月,在一场台湾高中升大学的模拟考中,国文科的写作测验要求考生想像:“若台湾代理孕母合法后,你的妈妈决定成为代理孕母⋯⋯”Evon 看著题干,胃翻腾了几下。

“题目直接预设我妈会做这个职业,又直接预设我要接受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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