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马华灵:何谓“民粹主义”?一个最低限度的定义
民粹主义可以分为“薄民粹主义”和“厚民粹主义”。前者是所有民粹主义都共享的内核,通常会跟其他思想观念或意识形态结合,从而形成各种厚民粹主义。
民粹主义可以分为“薄民粹主义”和“厚民粹主义”。前者是所有民粹主义都共享的内核,通常会跟其他思想观念或意识形态结合,从而形成各种厚民粹主义。
1989年在天安门广场上骑单车的荷兰博士生,曾亲身感受空气中的火药味,如今执掌欧洲最大的中国研究中心。当年的经历如何影响今日对中国的观感?他是官媒期待的“亲华派”吗?
一个东北亚中心的亚洲史必然不断在几个尚未解决的冲突上绕回圈,尽管这些冲突很重要也影响我们生活至深,但若我们开始认真思索东北亚、东南亚与南亚的各种其他连结,或许就能将我们自既有的思考惯性中解放。
今年,讲述俄罗斯新闻业和政治文化转变的《丧失真相》同时获得两个学会的年度最佳书籍奖,是历来首次。笔者相信,不同背景和在不同岗位上的读者,都会在这本书中找到别具价值的地方。
党国体制极强的适应能力,让中共成功应对了经济减速、政治僵化、腐败丛生等诸多危机。在高敬文看来,这一体制长远来看无疑会被民主体制所取代,但这一进程将漫长而坎坷。
平心而论,以收集大型数据配合自动处理系统为手段,把人进行社会分类为目的,再向各类型民众施以不同待遇,这些都并非中国首创。那么,要如何走出所谓是否“妖魔化”的讨论?
1968年,年轻的法国学生们走上街头,潘鸣啸也一度怀抱着“改天换地”的理想加入其中,如今却认为这场“失败”是件好事。五十年来,他研究知青、思索文革、关注“雨伞运动”,给出的人生忠告是“不要绝望”。
美国第一位黑人社会学家杜博依斯在20世纪初的重要著作《黑人的灵魂》终于出版中译本。以台湾的社会学界来说,对于杜博依斯的认识并不多,他不属于任何常见的社会学学派,也不常在教科书或授课大纲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