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吴易叡:谁搭建了诳言的平台?贺建奎基因编辑风波的另一种读法
面对基因编辑宝宝的诞生,如果我们能做的仍只有谴责和切割,那要休怪自己太晚发现搭上了这辆无人驾驶车,在一头撞毁自己之前,仍洋洋得意。
面对基因编辑宝宝的诞生,如果我们能做的仍只有谴责和切割,那要休怪自己太晚发现搭上了这辆无人驾驶车,在一头撞毁自己之前,仍洋洋得意。
这些事情都是有良知和底线的科学人不屑于去做的事情。要把对待贺这件事情当成第一次面对新大陆,或者克隆羊那样,是自欺欺人,无异于拔高了贺在这件事情上的位置。
亚历克斯·琼斯这位靠制造和传播阴谋论起家、靠兜售男性保健品牟利、在互联网上臭名昭著的人物,摇身一变俨然成了捍卫言论自由的“殉道者”。
中国政府严加控管并强力引导互联网的公共信息内容,甚至产生了境外的问题。中国政府对微信用户的文化思想控制,并不会因为人移居海外而减少,因为只有中国的公民或在中国登记的公司才能营运微信公众号并提供其信息内容……
新浪微博四月中旬发布通告,声称将清理色情暴力及同性恋题材,三天后又将同性恋解禁,其间逻辑何在?同为整肃对象,“腐女”与“同志”之间又有何种紧张关系?
低调沉默的“内涵段子”被广电总局斩杀事发突然,不同于通常先警告、整改,这次直接就是勒令关停,而“今日头条”方面甚至完全没有接到预警。其中原因何在?坊间说法不一。
要分析这一系列管制,乃至最新在新浪微博出现的同性恋内容的出位管控,也许还是先得回到这些问题来:这些被管控的“低俗”内容本身是什么?是否所有被管控的内容,都具有反抗的潜能?
面对“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和北京清退“低端人口”的汹涌舆情,曾在新闻一线工作过多年的任贤良,是如何看待互联网信息管控?他又有没有“接住”同学们的提问?
面对庞大的金权结构,这两个自下而上发起的公民科技专案看似渺小,却在群众协作下逐步磨利分析数据的角度。“面向群众”是他们的方法论,也是使命。
87岁的张望豪在这间电脑教室教长辈们做图,他们完成了作品,时常用最习惯使用的Line通讯软体发送出去。于是这里,也成了时下流行的“长辈图”发源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