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人——胡晴舫:为了认出自己的脸孔,我们必先认出彼此的脸孔
二十多岁开始了“国际公民”的生活,旅行、工作、写作。她从不信任人性,到仰赖“陌生人施舍的慈善”走到今天。作家胡晴舫完成《无名者》后说,真正的写作才刚刚开始。
二十多岁开始了“国际公民”的生活,旅行、工作、写作。她从不信任人性,到仰赖“陌生人施舍的慈善”走到今天。作家胡晴舫完成《无名者》后说,真正的写作才刚刚开始。
这个女孩在贝鲁特最大的商场逛着,想买抵抗叙利亚严寒的冬衣,却花了一半预算购入一瓶香氛,因为闻着“战前的味道”,感到更温暖。
人在印度,不经意就已经进入战斗模式。这里不像华人社会视温良恭俭让为美德,在印度,敢辩、敢争取是王道,所有人都会告诉你:“试了才知道。”
我从小对“最好的”有一种执念,要离开家乡小城,到最好的地方去,看最好的世界;而她却随遇而安,几经波折,留在家乡,我行我素地生活着。
我们姐妹一起长大,姐姐去了北京闯荡,失败后回到家乡结婚。我“漂”到了香港,31岁还单身、租房。家人指责我的不婚主义和职业规划,姐姐会站出来挺我。
在我们读书那些年,谁会理会罗振宇是谁,马东是谁呢?最受媒体关注、得到追捧的,即便不是许知远这类知识分子,也是许知远当年批判的人,因为“庸众的胜利”而捧起来的韩寒。
“在我的家乡,有36万族人因为恐怖攻击成为难民,有3000多人被推下海,人们被迫在改信回教与死路一条中做出抉择。在我的家乡,因为ISIS的关系,儿童变成了孤儿、年轻妇女变成性奴隶,还有小孩被洗脑成会杀人的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