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程映虹:“低端人口”——社会达尔文主义政治的不祥之兆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最大问题,在于用结果肯定过程,抹杀基于权利和资源分配的不平等和维护这个不平等的暴力、欺诈和压榨。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盛行的国度,一定是对“人生来自由平等”的观念不但陌生、且怀疑和嘲弄的社会。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最大问题,在于用结果肯定过程,抹杀基于权利和资源分配的不平等和维护这个不平等的暴力、欺诈和压榨。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盛行的国度,一定是对“人生来自由平等”的观念不但陌生、且怀疑和嘲弄的社会。
作为至今唯一持续的国家改革,ProZorro 试着从一个数位采购系统,成为扩大改革同盟、培养公务员文化,和凝聚人民改革意志的工具。
当“开放政府”成为“意若思镜”,每个人都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理想政府的样子。唐凤也成了一面“意若思镜”,有人希望她骁勇善战、有人期待她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