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电视里又安静了一下。而现在看着荧幕的我,则是愈看愈惊心,额上都是汗,我却动不了手去抹。
从小爱看漫画,陈茧在大学时立志成为漫画家,他的直觉告诉他,想画出一番天地,必须到漫画王国日本来。
你若是要圈养孩子,只容许他们在你设置的小圈内移动,他们做不了“走地鸡”,只能做“笼里鸡”。
“有人说我抽民主党的水,有人说民主党抽我的水。但我觉得作为变性人,名声怎么也不比民主党『臭』吧!”
犯罪率上升、族群敌视、甚至恐怖袭击威胁,生活在美国的移民群体难道只能与这些负面词汇联系在一起?
2013年政改开幕、占中启动,在内地官媒笔下一直“充满生命力”的香港,开始被描述为“激进”、“常态乱”。
韩国国会选举中执政党惨败。这个与之前民调如此不同的结果,是因为年轻人站出来了吗?
每年他只有几次机会可以进电影院,通过口述影像“看电影”。对他来说,这次的体验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为了香港电影,我大老远地从美国搬过来住。对于“港片已死”的说法,我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妈妈,你去开会喔?那你有帮我告诉他们,我要很多很多秋千吗?”
端传媒记者走进内罗毕监狱,并查看法庭判决书,试图厘清这次华人涉肯尼亚电话骗案的来龙去脉。
钢表本身作为一种类型,确实拥有自我的文化意义和功能美学,这些和它的价钱价值完全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