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函:“#Metoo”,但伤害我的不只是性侵本身
现在想来,那么小的时候,隐约有点荡妇羞辱味道的文化却已经开始在代际间传承,以至于我在不知如何反抗侵犯行为、如何保护自己时,就丧失了自我保护意识。
现在想来,那么小的时候,隐约有点荡妇羞辱味道的文化却已经开始在代际间传承,以至于我在不知如何反抗侵犯行为、如何保护自己时,就丧失了自我保护意识。
她来自信仰基督教的阿美族家族,拥有博士学位,曾经尽力汉化、讨厌部落。中年过后,她抛弃汉族名字,抛开信仰了半辈子的宗教和学术,一头栽进“灵”的世界。
改变规则是为了防止拉布?建制派为什么想立法会少辩论、难流会?这些修订建议违法了吗?修改完立法会将变成什么样子?《议事规则》其实没那么难,一起来做脑部运动吧。
陷于政治认同中“打教科书”已成了“旧的政治考古”?档案搜集与保存在台湾本地会碰什么壁?听听台湾媒体人、g0v 参与者以及“国家宝藏”发起者们怎么聊。
北京“清理行动”的起点真是那场大火吗?被清理的人们何去何从?一个切除了“低端”的城市会怎样发展?北京正在经历的一切将如何影响中国的其他城市?“切除”之后,我们为你梳理乱象背后的逻辑。
这次修改议事规则,无疑让立法会议员、法庭及政府三方争相诠释立法会的角色,这次的修改如何令立法会更“有效”立法?立法过程又是否严谨并取得市民信任?
网路媒体改变了世界上许多人使用媒介的习惯、接触讯息的方式,是否也改变了人们对于政治的想像及参与政治的兴趣和能力?而在威权体制与民主社会,情况是否有所差异?
32岁的他,已经为坐牢做了很久的准备。几年来,他将物质需求降到最低,每天保持锻炼,疏远亲戚朋友。为了不让抗争者成为孤岛而努力救援的他,将自己逐渐活成了一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