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蒋万安争议”回归劳基法争议:行动者还能做什么?
台湾经济发展走到十字路口,今日的改革方向,将影响数百万庶民家庭的命运。在此关头,如何让问题得到实质辩论,而非重陷“统独左右”的象限死角?
台湾经济发展走到十字路口,今日的改革方向,将影响数百万庶民家庭的命运。在此关头,如何让问题得到实质辩论,而非重陷“统独左右”的象限死角?
“对儿童的虐待,不会在发生一次的时候就获得关注,而要过一段时间,到很严重的情况,儿童或周围的人才忍无可忍去举报。”而在最终悲剧到来之前,民间预防和监督的角色就很重要。
“你希望他们过一个更好的生活,因为他们值得。为了这件事你可以做自己所能及的,最微小的事都可以。由此,你在世界中有了一个位置,在这位置里,你和其他人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结。”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发争议,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强力清拆“最贫穷聚落”康乐里,而引发激烈抗争。二十年前的老课题,有一部分竟辗转遗留至今,再度考验市府与市民对城市未来的抉择...
面对“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和北京清退“低端人口”的汹涌舆情,曾在新闻一线工作过多年的任贤良,是如何看待互联网信息管控?他又有没有“接住”同学们的提问?
“低端人口”一词不仅早已出现,且在近十年间,大量地引用于政府的公开文件中,16年至今,各区政府针对“低端人口”,开始使用退出、控制、置换、挤压等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