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沃草”遇到“政见”:平民论政,如何促进更多公共讨论?
网路媒体改变了世界上许多人使用媒介的习惯、接触讯息的方式,是否也改变了人们对于政治的想像及参与政治的兴趣和能力?而在威权体制与民主社会,情况是否有所差异?
网路媒体改变了世界上许多人使用媒介的习惯、接触讯息的方式,是否也改变了人们对于政治的想像及参与政治的兴趣和能力?而在威权体制与民主社会,情况是否有所差异?
32岁的他,已经为坐牢做了很久的准备。几年来,他将物质需求降到最低,每天保持锻炼,疏远亲戚朋友。为了不让抗争者成为孤岛而努力救援的他,将自己逐渐活成了一座孤岛。
从缅甸瓦城到中国的公路总长450公里,是两国最重要的经贸之路,也成了红木走私主干道。在这里,缅甸林务局的游击队拦不住中国进口,也挡不住本地犯罪。红木不断流出,原生林濒临绝迹。
台湾人的国族认同就是中华民国?97年香港除了回归还有其他选项吗?面对今天已成为教科书的铁铮铮事实,台湾和香港两批青年不甘心将一切当作理所当然,调动民间力量去搜罗档案,端传媒和这两个年轻团队深入对谈。
美国经济理论学者Hotelling教授“海滩上的两个冰淇淋小贩”的空间均衡之例,或能解释“民进党与国民党越来越像”的疑问。
我讨厌北京,却离不开它。因为它够坦率,一切都是欲望。“回不去了”这么俗滥的标题常常回荡在我心中,是北京生活快要过不下去时,让你咬牙多撑一秒的咒语。
期待建构宏大“共同体”的朝局与构建中国互联网寡头命运共同体的野局,泾渭分明又密切相关。乌镇,是个庙堂,也是个江湖。但说到最后,它不可能仅仅是个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