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吴国光:权力剧场中,威权是如何被“加冕”的?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国,也不是1980年代的苏联,中国给全球化时代的民主国家带来了新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共不同于民主制度、也不同于一般威权制度的独特统治术:创立正式制度,然后操控它,透过改变游戏规则,来改变游戏结果。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国,也不是1980年代的苏联,中国给全球化时代的民主国家带来了新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共不同于民主制度、也不同于一般威权制度的独特统治术:创立正式制度,然后操控它,透过改变游戏规则,来改变游戏结果。
欧洲各地的独立运动,往往把成立独立主权国家、加入欧盟作为终极目标。但欧盟的合法性恰恰来源于既有的成员国,所以并不会介入独立运动。欧盟试图通过一体化消除边界线,独立运动却以新建国境为目标。独立是终点还是起点,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在加泰罗尼亚,独立与否并非只是街头抗争,更是百年来球场上的一场场厮杀。在这个足球记者成为政府领导人、俱乐部主席曾在独裁时期殉道的足球圣地,球员的血统、使用的语言与攻守技巧一起,成为球队的标志。恰如一名巴萨球员所言:“法律告诉我要为西班牙国家队踢球,但加泰罗尼亚才是我的祖国。”
2017年上路的教师年金制度,让校园里不少资深老师与新进教师都心事重重、士气低落,将眼光放远来看,这恐将让台湾的“人才荒”更加严峻......
释法是否影响独立?审判是否合理、有否政治因素?立法机关会否“人大化”?一连串的问题,摆在了香港的面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香港的法治,是否岌岌可危?
台湾养成的年轻博士,为追逐一流学者梦,离开“只想留住老人”的故乡;有潜力的优秀外籍学者,却多将台湾当“驴”,且骑且寻马。时间如浪花,渐渐淘尽上世纪的人才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