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函:十年前在重庆,我的地震记忆
后来在某小学生杂志上得知,离震源地还有相当距离的学校,紧急撤离时的第一场景,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都有可能会唱出“死了都要爱”。但是,那一期杂志,似乎并未出现来自灾区的学生来稿。
后来在某小学生杂志上得知,离震源地还有相当距离的学校,紧急撤离时的第一场景,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都有可能会唱出“死了都要爱”。但是,那一期杂志,似乎并未出现来自灾区的学生来稿。
总而言之,她怎么做都有漏洞,怎么做也无法做到完善。因为事情不论如何发展,都有无形的手在做功,除非人人都能看清这只手的存在,否则这世事当会永远荒唐下去,普通人永远撕咬普通人不够聪明。
“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依然对马克思主义进行重点教育的国家,而恰巧,中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旅游市场。” 马克思诞辰200周年,他的故乡迎来了一支“国际红色旅游团”,在祭拜革命导师之后,这群中老年人还要马不停蹄拜访法国的周恩来故居。未来,这样的旅行团还会更多,日程也更丰富。毕竟中德两边都有各自的理由,不断发掘这个旅游/思想教育的阵地。
他们的孩子十年前死在粉碎的校舍里,是不是豆腐渣工程,从政府到法院,没人愿意给答案。今天他们四五十岁了,积极维权的人越来越少。缠绕住他们脚步的,有贫穷、病痛、年迈,更实际的各种利益,还有再生育的新生命。但痛苦与愤怒,从未减少。
在农历年前撼动全台的花莲地震,已届满三个月,在灾区逐步复健的同时,被视为防灾方案的“危老建筑都更重建”也加快脚步进行中。拆老屋、建新屋,会是城市防灾的万灵丹吗?
曾游走多地生活的她现在扎根香港,带领初创企业摸索特独模式:不依靠单一市场,而是游走于多个国家的市场,摸索ACG粉丝的共同爱好。
北大学生邓宇昊因发起信息公开申请行动,追踪沈阳事件真相,被老师深夜约谈至凌晨仍无法返回宿舍。三十余名学生赶到现场,希望“打捞”邓宇昊。近三个小时中,他们经历了什么,他们的诉求又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