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也能改变社会?他们的深水埗街头巷尾实验
深水埗生活环境狭窄,公共空间成为基层居民社交与喘息之地,却又显得特别匮乏。我们该做些什么,才能让手推车不会撞上货车?该如何参与,才能推动改变?
深水埗生活环境狭窄,公共空间成为基层居民社交与喘息之地,却又显得特别匮乏。我们该做些什么,才能让手推车不会撞上货车?该如何参与,才能推动改变?
无论上月美国犹太会堂遭人开枪扫射,还是这个月台湾反婚姻平权公投争论,新闻画面之间,我们仍会隐约见到Stan Lee创造出来的一个飘渺身影⋯⋯
这块土地近年被套上各种开发计划 — 2009年规划客家土楼、2015年计划盖传统艺术中心,再到2018年的音乐村,几度“转生”,都是为了拉动竹东镇的“升级大梦”。
与其说我们的身体是人类掌握命运的证据,不如说,是展示科技和化学品的试验场。一旦身体作为自我身份认同的根基被动摇,那么它就成为这场域上的游牧者,游走在不同的时代审美中。
长达近十年的维权路就像抗战长征,前线工友在员警及路人眼里像是亡命之徒,于是吃到了辣椒水。但其实,他们之中只余二十余个患者,已无多少性命可亡,队伍里的其他工友家属多是已逝之人的遗孀。
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新闻剧场似乎在提醒我们,IG 夺冠并不只是一个少年华山论剑的青春故事,能够被官方喉舌认可、得到为国争光的机会,“属于我们的青春”要默默燃烧二十年。
以海为生的村民将鱼扔回海中,因为“就算送人,也没人要”。而“镇政府说没有把握是否能补偿⋯⋯还说卖不出去可以拉到别的地方卖,人要多动头脑。”
仿佛一夜之间,人人都在努力摆脱“低端”二字的限制。海外华商被欧盟法规、电商冲击和“中国制造”转型多面夹击的薄利多销模式,是否已进入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