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灿烂的UFO已经过去,不止戏中的角色要面对这个问题,我们都要面对。”
“这个电影有一个超越了transgender的更大的题目:到底人有没有权利去选择怀疑或者提问。当然,你第一个要问的是自己。”
在暴力與傷痛之中,李瀧通過文字找到出口,也為無法發聲的人留下證詞。
如果20年前,对学生说中文科将成“死亡之卷”、一位中文补习老师成最赚钱的补习天王,他们必觉匪夷所思。
这几年全世界诸多坏事发生,这出电影算不算他的一种回应?
“从来不是控方说的什么恨⋯⋯坚持去讲述、去记录和纪念世间的不公;也从来不是要散播恨,而是要凝聚爱。”
澳门的赌业逐步被整顿,多年前新口岸区为赌而生,如今突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