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叶健民:厘清香港60年代暴动历史,汲取真正教训
有意见领袖认为,殖民地政府在两次暴乱后全力推行社会改革,回应社会诉求,特区政府必须以此为鉴。借古鉴今固然是好事,不过要从历史中汲取教训,首先要弄清历史事实。
有意见领袖认为,殖民地政府在两次暴乱后全力推行社会改革,回应社会诉求,特区政府必须以此为鉴。借古鉴今固然是好事,不过要从历史中汲取教训,首先要弄清历史事实。
右翼本土其实是揉合了反对阵营两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识(泛民),和强调破旧立新的形态(近年的青年社运)。这是为何泛民和泛社运界,无法有效回击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倡导暴力抗争的毛泽东的“反抗主体性”基于“胜利”,法农基于“必须”,倡导非暴力抗争的甘地的“反抗主体性”基于“真理与正义”……因此不论是主张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须问:那个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么?
雨伞运动过后,不少参与者感到徒劳无功、一事无成而灰心沮丧。其实雨伞运动的结果说明,香港的社会运动以至民主运动都必须调整,而调整的方向则是作出“空间转向”。
这篇文章里的人物,都访于年初一旺角冲突之前,当那宣告新时代降临的枪声响起,香港已无法回头。新时代会是什么样子?暂仍面目不清之际,三位经历80年代前途谈判的前人,给出对2047的忠告。
没有任何抽象的理论可以告诉知识分子或任何人该不该能不能去为谁“代言”,或是“呈现”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变成“代言”,而“代言”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变成“僭越”。
现在《十年》光芒四射,正在享受支持者的欢呼声,然而在镁光灯背后,《十年》给香港人一个怎样的启示?笔者认为《十年》成功反而反映了香港社会现今一些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