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政治和媒体的前景和互动,有各样的可能性。它们的发展变化牵系著香港社会的福祉,值得大家关注和追踪。
若果单以做个案作为标榜,我们不禁要问,立法会议员的使命是否不仅如此,若果可以,是否应超越处理问题纠纷的层次?
后极权统治和消费主义结合,把人们引入一个“天鹅绒监狱”:这里有冰箱彩电汽车,安逸舒适,但是没有政治自由,没有真正的多元和差异。
雨伞运动后提出的伞落社区深耕细作,经历两次选举洗礼后,却让过往一直默默耕耘的社区组织陷入忧郁当中。
雨伞运动显示政党本身也能变成不民主的权力──至少公众有这样的观感。
过去的游戏规则被打破,过去的资产变负债;在这么大的变局中,民主社会里的人,不能光想依赖自己选出来的政治人物解决所有问题。
有许多人介意将雨伞运动说成是失败,他们会说雨伞运动成功改变了香港社会,令更多人关注社会和政治,但……
占领结束时,香港一片愁云惨淡。两年后的新气象,最少反映雨伞新生代在经历创伤以后,抹过脸上的灰烬,逐步走出无力感的废墟。
从最近的发展,我们已看到两年来“雨伞”的影响,实是无远弗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