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郑南榕之女郑竹梅:如果我被迫待在加害者的位置,我会怎么做?
我并不认为父亲是死于白色恐怖。我父亲的死,是为了争取言论自由。这个悲剧发生的当下,台湾其实已经解严了。所以,台湾并不是因为解严,一夜之间就变得开放、进步、自由的。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应该要持续前进。
我并不认为父亲是死于白色恐怖。我父亲的死,是为了争取言论自由。这个悲剧发生的当下,台湾其实已经解严了。所以,台湾并不是因为解严,一夜之间就变得开放、进步、自由的。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应该要持续前进。
解严之后,数百座蒋介石铜像,从全台湾各地被“赶”出来,堆放在蒋的慈湖陵寝边,成了“纪念雕塑公园”。这些铜像,究竟如何从风风光光的伟人工程,变成历史的尴尬注脚?
“6月27日,我收到来自晓波的一条语音:‘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了,不用担心我,我这是铁蛋坯子,这么多事儿都经过了,这点事儿不算事儿,我一定好好的,坚持到底,为刘霞……’说到‘为刘霞’三个字,他忽然哽咽,说不下去。”
28年前的归国决定,改变了这个文艺学博士的一生。他从广场上的温和派,变为「没有敌人」的国家敌人。最终,在被禁锢的死亡里,留下不朽的自由灵魂。
解严三十年,台湾收获小确幸的自由:你的身体是你的,不再只属于国家。你的生命是你的,不再只属于领袖。小归小,那是你的。但自由建立在危卵之上,台湾需要深思自己对自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