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彭丽君:六、七十年代风行世界的毛主义,洗了香港年轻人的脑?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争文化本来就跟中国的政治状况和毛主义的传播息息相关,简单地把中国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产党看成是年轻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觉得对当时的参与者和这段历史都不一定公允。
六十年代的香港抗争文化本来就跟中国的政治状况和毛主义的传播息息相关,简单地把中国跟香港二分,或是把共产党看成是年轻人的思想荼毒和控制者,我觉得对当时的参与者和这段历史都不一定公允。
过去八年,刘霞经历着什么样的生活?那个自由的、与刘晓波以文会友的刘霞,又曾经是什么模样?笔者在过去几年,从刘霞家人好友处,逐渐认识一个更内在的、精神性的刘霞。
谁在审查香港的教科书内容?我们追根溯源,分别访问了资深教科书编辑、作者和其他教育界人士,呈现教科书的出版程序、细节和外在因素,尝试解答这个“审查问题”。
“社会是很不公平,但我可以怎么办?我们一介草民,怎么和政府对抗?”三年来,“维修香港”义务服务许多基层家庭,装修师傅专注工作时,义工询问住户的生活难处,普及政策漏洞,尝试为住户登记做选民,他们相信,民主从沟通开始。
抢夺启德是一场无声的大战:建制派怎么派兵,怎样囤积大量粮草,怎样和不同团体合作,怎样在铅水风暴突击之际毫发未损,甚至打败揭发此事的泛民?启德模式,会在全港复制吗?
六七暴动后,成文法把暴动罪最高刑罚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简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罚也由两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们今天如此夸张的判刑对比,不是当时司法机关轻判,而是立法机关后来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中国政府严加控管并强力引导互联网的公共信息内容,甚至产生了境外的问题。中国政府对微信用户的文化思想控制,并不会因为人移居海外而减少,因为只有中国的公民或在中国登记的公司才能营运微信公众号并提供其信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