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彪专访:一个曾经的依法维权者,怎么看今日中国?
四年前的六四晚会,滕彪不顾国保警告,现身香港维园演说。一句“退无可退”,说的是香港,也预告了自己的人生——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和妻女即将流亡。
四年前的六四晚会,滕彪不顾国保警告,现身香港维园演说。一句“退无可退”,说的是香港,也预告了自己的人生——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和妻女即将流亡。
回顾张忠谋的一生,他曾经被MIT博士班所拒,视为人生最大挫折,但是后来却长期担任MIT董事;他曾经醉心学术而不可得,最后却以其对半导体产业的贡献而获得学术界至高的IEEE最高荣誉奖;他曾经梦想贡献所学于汽车业,却阴错阳差成为半导体教父……
当年轻一代主动切割六四,教育资源又慢慢流失时,六四记忆的传承会否逐渐式微?历史老师作为历史记忆传递的重要一环,他们如何向学生教述六四?
统治者之所以失去民心,就是因为失“德”,而统治者失“德”就必然会失去民心,已经失去替天行德能力的现任统治者必然遭到民众抛弃。“天命说”告诉世人,“革命”的行为虽然是由“天”实施的,但是“革命”的真正源头却是民心。
令人失望的是当局现时着眼点在教科书中不利“大一统”政权的遣词用字,又宁愿把缩减课程得来的课时以展示中华文化光荣面的文化史充塞,叠床架屋地安插零碎的香港史,却未能有效回应前线中史教育的困境。
可以这样说,高度参与雨伞运动的年轻人在伞运后因为各种原因,都比以前更积极参与社会及政治事务,但其实他们并不指望政治参与可以对现时的政治制度产生实质影响,也对政治人物不抱很大信任或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