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白信:新疆的“汉化”,还是内地的“疆化”?——新疆纪行之三
我的确离开了新疆,却又并未真正离开。新疆之外的大片国土——所谓内地、所谓中土,或许才是远离文明世界的野蛮边疆,尽管那里似乎更繁荣、也似乎更融合进了全球化。 一个“新大汉主义”的幽灵,正在这片土地上兴起。
我的确离开了新疆,却又并未真正离开。新疆之外的大片国土——所谓内地、所谓中土,或许才是远离文明世界的野蛮边疆,尽管那里似乎更繁荣、也似乎更融合进了全球化。 一个“新大汉主义”的幽灵,正在这片土地上兴起。
“新大汉主义”在新疆的兴起,与其说是出于对少数民族地区极端主义威胁地方稳定的忧虑,不如说是传统汉地政权对边疆统治缺乏信心的折射,而有意修改甚至放弃民族区域自治政策,改以强力的汉化政策为中心,推行汉民族主义的文化、经济和社会政策。
2018年冬季的入疆之行,让我看到一个堡垒化的新疆。从乌鲁木齐到喀什,从城市到乡村,几乎完全改变了原先的景观,颇有置身以色列的错觉。
2400年都不能回本的铁路升级,匈牙利承担所有风险、中国获得所有好处……一片质疑声中,“一带一路”在欧盟内部的第一个大型基建工程,依然难产。
刚刚过去的第一轮芝加哥市长选举,决定了这个受老牌利益集团控制已久的美国大都市将会迎来第一个黑人女性市长,而最终上场的将会是代表低收入南部居民的她,还是代表城北中高产社群的她呢?
这场纷乱,来自于全球化与自由主义的巨大副作用,社会在旧有的对立上再形成新的分歧,彼此交杂相错。由新自由主义引发的贫富差距、劳资对立、都市与乡村的反差,很快地延烧到其他连锁议题上,诸如移民、税制、环保和外交政策。
观众是否利用网台这独特的社交媒体平台来了解并关心政治?他们怎样消费及应用网台内容?或反过来问,网台能否真正将政治信息及分析“下放”给观众,促进市民涉足政治的能动性?
从解密档案看到,六七十年代中港间的地缘政治,催生了重大的社会政策改革,而丁屋政策,只是这波社会改革中的一小项临时性房屋政策,将其吹捧成“自有永有”的“传统权益”,是1980年代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