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是我们破冰的话题,默契的联结,是我们对彼此最重要的身份确认。但足球世界能不能接受女性的视角与表达?
最近十年,在社会舆论中,具有一定权利意识、乃至组织度的“业主”一词似乎正在退场,白领群体好像正在变得贫困化、散沙化。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一个身处白人集会高喊 Black Lives Matter 的白人,是一个身处男性集会高呼女权的男人。
中国当局用“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等名号定义江泽民,民间在传播他唱歌、演讲的影片,如何评价他,还有待历史书写。
从历史而言,这些变化有进步的一面,也有腐朽的、滞迟中国发展的一面,甚至形塑了部分当下领导人习近平的统治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