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欧盟领导层而言,难民问题冲击的不只是国家内部资源分配,更直接影响欧盟作为一个战后超国家体制的稳定,以及挑战欧盟成立背后核心价值。
连战在马总统和绝大部分台湾人民的反对下,仍执意前往9月3日天安门大阅兵,引爆台湾内部高度争议。
此次波动凸显了单一行业独大对于经济的影响,用事实强调了多年存在的问题,督促政府推出政策以调整结构。
我们应该自发保障生活与健康,不再受政府和财团宰制。
通观整个活动,应该说,最出乎公众期待的,也令人感到遗憾的,乃是抗战红色历史叙事的全面复活。
这一次阅兵,对于执政党而言,在内政上的意义,丝毫不亚于外交层面。
北京阅兵,对内重于对外,通过大规模纪念抗战以获认同、重塑历史合法性是其隐藏目的。
法西斯国家最重要的共同特征就是用秘密警察来监视和控制人民,严格限制他们的自由思想和独立判断,不允许存在任何不同的政治意见。
事实上,香港战后是一个难民社会,不同历史阶段从中国大陆带来的不单是前“国军”的记忆,也包括大量民间的记忆。
基本法是上一代中港两地长期协商和互信的成果,不应视之为摆设。
2003年七一游行后,中央意识到香港政治问题复杂,认为需调整过去以一国两制维护香港繁荣稳定的思路。
青年先锋的瓦解
暴烈的《70年代》引领了整个时代,亦如风一样瓦解。
1971年底开始,《70年代》内部牵起了“留法潮”。香港的保钓运动自1971年底已无多大发展,当时认识中国的热潮还在发酵,港大作为大专学界首个到中国大陆交流的“中国旅行团”仍未展开,于是陆陆续续有成员到法国参观,希望感受法国青年的革命热情。
“他们渴望学习邓小平、周恩来到法国取经,其实不知道有什么经取(笑)。加上当时压力团体开始多了,比如说艇户争权益运动也是当时而来。因此,我们已经无甚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