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特首是否继续出任校监,又或者由他直接委任的校委是否减少,大学也不可能成为“独立王国”,“无王管”的机会绝不存在。
“香港本位”思考者,不会再以香港为踏脚石、为手段、为附庸,而是以香港本身作为目标。然而,即使同为香港本位,也存在着何谓对香港好的不同理解。
朱立伦亲自披挂上阵,能否号召价值选民重新认同,恐怕比号召深蓝选民含恨归队还要艰难。
《经济学人》最近刊出题为“陷入困境的领导者”(Troubled leaders)的文章,可谓点出重点……
假如观众只将之当作“Mr. Bean”式笑片,将电影内外的印度人和事都当作故事书,这地方的国际身份认同,就令人担心了。
此后,蓝绿终于有望找回基本盘,将选举带向“常态化”,拓展候选人的政见表达以及公共政策辩论的维度。
她替马英九卡掉王金平的重责大任,圆满完成还附加红利,角色扮演瞬时跳动,好不自我满足。
中国到底有多少“像样的”民间NGO?这话题,谈起唏嘘。
林郑的“有胆宣言”,再次说明她真是“好打得”之辈,香港幸遇林郑月娥,真是三生有幸……
马克.阿莱姆意识到:“一旦控制住人类生活的幽暗领域,便能行使无边的权力。”一切都被消灭在萌芽之中,很难想会有什么力量可以撼动帝国。这是否意味着帝国万寿无疆?
在北京尝试展现大国影响力,却又面对美国重返亚太甚至可能围堵中国时,香港的一制其实有很多有利于“一国”的可能。
四方会谈纵有瑕疵,仍然是后革命公民社会自发对话的一个成功案例,值得利比亚、叙利亚、埃及、伊拉克、也门等国家借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