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府将大砍陆客来台观光人数95%,是当头棒喝,蔡英文应趁此台阶,重新检讨调整自己的观光产业政策。
苏联人无法在自己的现实生活中对灌输于他们的信仰得到满意的理解,他们怀疑这个信仰的真实性和正当性也就不可避免。
我们显然是愈来愈各走极端,对立面愈来愈难以收拾。政治也好,温和也好,前景并不乐观。该怎么办?
塑造了马克思整个人生观、世界观和方法论的,不妨说就是黑格尔哲学加法国大革命──反科学反逻辑,加政治激进主义和浪漫主义。
眼前,香港人的首要任务,就是努力防止或减慢香港进一步下滑的速度。
第三季度6.9%的数据,以及之前公布的第一、第二季度7%的数据,都是高度存疑的。
台湾报业工作者被迫与双头恶龙搏斗,一头是纸本萎缩的焦虑,另一头,政治风险评估则凌越新闻价值本身。
市场化进程并没有带来治理体系的改变,却以一种扭曲而具有讽刺意味的路径,反而强化了原有的治理逻辑和体系建构。
不管特首是否继续出任校监,又或者由他直接委任的校委是否减少,大学也不可能成为“独立王国”,“无王管”的机会绝不存在。
“香港本位”思考者,不会再以香港为踏脚石、为手段、为附庸,而是以香港本身作为目标。然而,即使同为香港本位,也存在着何谓对香港好的不同理解。
朱立伦亲自披挂上阵,能否号召价值选民重新认同,恐怕比号召深蓝选民含恨归队还要艰难。
《经济学人》最近刊出题为“陷入困境的领导者”(Troubled leaders)的文章,可谓点出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