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支持独立?你是不是一个separatist?”一个观众不出所料提了这个问题。我为小伙子捏把汗,心想这种圈套式的问题最好不要回答,但他还是回答了……
回头看王歧山谈合法性,那恐怕不是彰显当局执政自信,而可能是政绩合法性难以为继的情况下无意流露的危机感。
马克思不是用科学方法,而是用黑格尔哲学即辩证法“论证”共产主义“必然实现”的。
列宁独创的“建党学说”取得政权,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巨大修正、严重背叛;而未来的历史学家可能会下结论说,邓小平路线的成功,才是对马克思主义最致命的证伪。
中国政府将大砍陆客来台观光人数95%,是当头棒喝,蔡英文应趁此台阶,重新检讨调整自己的观光产业政策。
苏联人无法在自己的现实生活中对灌输于他们的信仰得到满意的理解,他们怀疑这个信仰的真实性和正当性也就不可避免。
我们显然是愈来愈各走极端,对立面愈来愈难以收拾。政治也好,温和也好,前景并不乐观。该怎么办?
塑造了马克思整个人生观、世界观和方法论的,不妨说就是黑格尔哲学加法国大革命──反科学反逻辑,加政治激进主义和浪漫主义。
眼前,香港人的首要任务,就是努力防止或减慢香港进一步下滑的速度。
第三季度6.9%的数据,以及之前公布的第一、第二季度7%的数据,都是高度存疑的。
台湾报业工作者被迫与双头恶龙搏斗,一头是纸本萎缩的焦虑,另一头,政治风险评估则凌越新闻价值本身。
市场化进程并没有带来治理体系的改变,却以一种扭曲而具有讽刺意味的路径,反而强化了原有的治理逻辑和体系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