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捆绑在同一阵营中已无实利,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松绑,让各党重新独行其志,以重新争取认同自己的支持者。
学者认为,真正导致民主转型,取决于一个近乎众所周知的原因:反对阵营能否共同进退。
为何随机杀人、自杀潮层出不穷,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社会?
我们不要只有浪漫悲情的小农故事,亦不要只有重视单一效率因素的企业农,我们应有更多农业的新想像。
《刑事罪行条例》第9条及第10条,甚至是23条立法,也不可能在香港完全禁止有关“自决”与“港独”的言论。
野岛刚的故宫学是杂学的,也是博学的,从两岸到日本,从政治历史到文化艺术。
每次“中国打压”后,能否真的搞清楚来龙去脉,难道只要“台湾人受委屈了”,就要听命于民族主义的巨灵统治吗?
“鹰派”和“鸽派”吵吵嚷嚷,无论哪一派,都是无关中国外交决策的外围声音。
美国主流媒体对巴拿马文件的一度缺席,或许得换上一副眼镜重新理解。
历史作家对他的写作对象用心之深,包含的创造力一点不亚于小说家写作时运用的想象力。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但发现潜藏在趋势中的机遇是我们必要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