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制、泛民、本土......“谁可以占领这些词呢?这些标签都是偷懒做法”,他笑谈自己是“本土爱港建制民主自治派”。
管理者的个人偏好和一时兴起会带公司走向末路,他的职责是解决员工的自然志趣和市场目标间的摩擦。
当医疗不再具备公益性,而是汲汲于创收,出现“看病难”、“看病贵”与“医病关系的恶劣”的状况,也就不足为奇。
过分积极参选,或许可圆个别志士就义之梦,换来的更可能是民主阵营选举覆没。
如果捆绑在同一阵营中已无实利,那最合理的做法,就是松绑,让各党重新独行其志,以重新争取认同自己的支持者。
学者认为,真正导致民主转型,取决于一个近乎众所周知的原因:反对阵营能否共同进退。
为何随机杀人、自杀潮层出不穷,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社会?
我们不要只有浪漫悲情的小农故事,亦不要只有重视单一效率因素的企业农,我们应有更多农业的新想像。
《刑事罪行条例》第9条及第10条,甚至是23条立法,也不可能在香港完全禁止有关“自决”与“港独”的言论。
野岛刚的故宫学是杂学的,也是博学的,从两岸到日本,从政治历史到文化艺术。
每次“中国打压”后,能否真的搞清楚来龙去脉,难道只要“台湾人受委屈了”,就要听命于民族主义的巨灵统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