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高度发展的经济体。香港与发展水平较低的经济融合,有利有弊。
梳理这些观点必然相随的悬念是:这些质疑反省,是否仍只是一小群文青同温层的回音?
新界东北规划是一个土地与人的故事,一个香港历史与香港未来的故事。
公众应该质疑公权力的做法,而非跟着公权力的思路去探讨个人性行为。
其实我们还可以理解中国为一个发展中国家,而把国内的种种现象放在这个脉络上,这就可能会有另一种想像。
“抗争报道”必然挑战经典的“新闻”定义。它既是文字,也是运动。
奥朗德的宏图壮志,也许正把他本人和法国社会党引入死胡同。
民主与法治一样,是活的、是有其成长及改善过程的。但愿我们不会轻易忘记这点。
自决权不过是民主权的一种延伸,而民主权,乃人所必有,不待别人赋予。
中国对朝鲜态度中的复杂和变数,正是金正恩政权的生存空间。
魏则西事件表明:媒体和舆论可以监督商家,但批评止步于公权力。
温和者并不是懦弱的人;选择温和政治路线绝非等于示弱。相反,温和者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