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香港的处境是,面对中国压力,感到要确立清楚的“人我之辨”,但当具体进行时,便发现很多人也不完全“纯种”。
有朋友对“究竟2008年是否关键一年”有疑惑。我希望以更多数据,来说明08年在中港关系上,为何是关键的转折点。
“文革基因”的残存,不仅让忏悔者仍然享受某种保护,还让他们不充分的忏悔暗中继续为“文革”辩解。
电影无疑努力呈现小说的时代,但鲜有评论提及,电影如何更体现了,今天时代的面貌──保守至深的年代。
红歌背后蕴含的朦胧理想色彩,传递出的简单理念:平等、均富,对于市场经济下疲惫的无力者而言,具有巨大吸引力。
我的论点不是生命的可贵。 我的论点是杀戮的艰难。 唯其如此,我们才保住了好人与坏人之间,那一点点的差别。
北京一直批评香港的泛民主派,只讲“两制”,无视“一国”,这说法客观上并不完全错误,政治判断上却错得离谱。
要做到具真正意义的“互联互通”,中国必须先改变自身文明。而最直接快捷和有把握的途径,莫过于经由香港吸收及学习。
后独裁时代的社会问题汇成菲律宾民意的回声细语,承诺带来变革的强人,成为了大选赢家。
毛记台庆,马杰伟认为“不及格,无悬念”,但学生吕家敏在现场看骚,却说“实在太好睇,好意外!”到底是什么一回事?